,“武汉,一个卧虎藏龙的城市,你孕育了热干面,孕育了鸭脖子。”我到底给外地的朋友寄了多少热干面方便面和真空包装的鸭脖子出去,这永远是个谜江分南北,我是江南居民,对面是江北。老观念里,江南江北各不同,但我却常常有意外惊喜,忍俊不禁。有一回,我在华中师范大学后门一条街过早,喝着稀饭,吃着面窝,听到旁边个大婶“呼噜呼噜”的声音,她配着咸鸭蛋也在喝稀饭,喝得真香,紧接着她接起电话,她聆听片刻,回答电话那头:我跟你讲,这个就要考虑到人本主义了,维特根斯坦就认为说不清楚的时候还不如保持沉默。卡尔维诺说过,未来的文学趋势,是越来越轻盈。而且从理角度看,现在人可不喜欢看太拖拖拉拉的东西了,要短小精悍,嗯,没错。我这么一个写作为生的人,也忍不住要击节赞叹,好一个未来文学观。再仔细看清楚,真的,这位大婶花格子的确良衬衫,塑料拖鞋,挽着菜篮子,头发虽然龙57飞凤舞大概没梳理,但架着眼镜的样子精明犀利。谈文学哲学也没耽搁咸蛋稀饭,她冲着小摊贩老板说,还是3块钱摊主笑呵呵回复,老顾客,那当然,您上课带硕士呀?大婶点头,我先把菜丢冰箱早上买的新鲜。然后她耷拉着拖鞋,气定神闲往学校走去,像一只胖胖的企鹅方口音,隐隐约约,带了点汉味。而在江北,我特意去逛了汉口新开的卓尔书店。很不像平时去过的书店所有的柜子又大又高,风格硬朗,猛一看,像图书馆和高端商务楼结合体。逛着逛着只见旁边中年男士对话“刘总这边走‘待会还有个会”。我又被逗乐了。如果故作清高,难免会觉得书店里谈生意,真是附庸风雅。但要是换一个角,谈生意赚钱也要选在书香弥漫的地方,也不失为好事,那一区的人,就得到福荫,有个像样的书店待了^站在大落地窗外,我掏出手机拍照,一长排人坐在书店内的台阶上,有老有少,都在埋头读书春末时,我在光谷的一家咖啡馆打发下午时间,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年轻人纸上写写画画,说要做一个网站,给那些想创业合伙的青年人,搭建平台以找到伙伴,做他们的生意,赚ftt~id}『勺钱。两个大男孩双眼闪耀光芒越说越兴奋。隔着一道木拦j板,从他们话题里,我听明白了,一个是本地的,一个是浙江温州人。夏幸刀时,我跟着我的作家朋友胡榴明穿过江汉路,从前路过无数次的大址的小楼,据她考证,原来胡兰成在这儿待过商业文明下面,其实还有很多的文人故事,等待挖掘。我的另外一个朋友,南方生活几年,又满腔热情回武汉了,在胜利街开了一个叫“清唱”的酒吧这么多年来,武汉这座城,简直浑身上下扣满了刻板印象的帽子,尤其是大县城这一顶。就连一个城市的江南江北,也相互心存偏见。这城市太大了也太丰富了。长年累月身在其中,穿梭不同的城区,用双脚丈量,我别有体会,它不止是池莉笔下精明强悍的嫂子,也不止是一口汉骂的出租车司机,更不止是武汉大学那可以挤死人的看樱花人群。也许曾经有过显著的江南江北备不同,而今渐趋相同。黄鹤楼其实没什么看头,东湖才是最美最大的,昙华林的小唐陕赶上鼓浪屿。夜猫子汉口友人们不乐意找我们早睡早起的江南人玩,我们嫌弃江北太闹腾。但新城区大搞建设,原本落后的武昌,也尘土飞扬。市委书记都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说是“满城挖”。习惯了充满各类学院的书卷宁静,我们渐渐地也体会到了江北生活的喧嚣红尘滋味。历尽物沧桑的汉口,只要你有心,它的民国老公寓和几百年I[勺明清老房子,也年深月久累了迷人的文化气息,很美很文艺。我们曾经在江上往来,一桥飞架南北,路途漫漫加上堵车,还是嫌远。有地铁了,在万里长江的地下疾行,这座城的两种气质有了奇妙融合。别再说武汉是个大县城,借用这地方诞生的网球大明星李娜的话,它其实就是个住了一千多万人的奇妙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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